来源:战区

(省流:罗格威问直接问如果和中国兵器对打他们怎么办,老上校回答说我们连个箔条没有,就靠电子战自卫,我建议指挥官把我们部署在打击范围外。然后罗格威问那你们如果在战区给F-35加油咋办,然后老上校说我建议是出动B-2和B-21把中国导弹车和空军都炸干净了我们就能进去了。

然后还谈了谈诸如目前的加油机队老化严重打个伊朗都费劲,两线作战就扯几把蛋了;以及我们已经加装了Link16,这样能知道哪儿有威胁,我们就赶紧躲远点之类的。

挺有意思,初步看下来的结论是人员有信心,装备没把握。)

随着“史诗狂怒”行动进入第二个月,空军继续严重依赖其空中加油机队为攻击伊朗和仍源源不断涌入中东的飞机加油,其中大部分加油机已服役超过60年。在伊拉克上空发生碰撞事故导致一架KC-135“同温层加油机”损失、另一架受损,以及多架加油机被伊朗远程武器在地面上摧毁和损坏后,机队承受的压力进一步加剧。与此同时,鉴于目前大量飞机和人员的投入,人们不禁要问,如果今晚太平洋地区爆发冲突,美国加油机队将如何应对。为了更好地了解相关情况,我们采访了退役空军上校特洛伊·帕纳农,他曾驾驶过加油机并指挥过加油机联队。

在我们为期两小时、内容广泛的独家采访的第二部分(第一部分主要围绕“史诗狂怒”行动给机队带来的压力展开),帕纳农就两个相距4000多英里的战区是否拥有足够的加油机和机组人员来维持战斗、在争议空域长距离飞行的挑战,以及为使加油机能够生存应采取哪些对策(如有)等问题发表了见解。

部分问题和回答已进行轻微编辑,以确保表述清晰。

2020年4月23日,第100空中加油联队指挥官特洛伊·帕纳农上校在英国米尔登霍尔皇家空军基地准备登上一架KC-135“同温层加油机”起飞。(美国空军照片,由技术军士埃默森·努涅斯拍摄) 技术军士埃默森·努涅斯

问:鉴于“史诗狂怒”行动对空中加油的高度依赖,如果今晚或近期太平洋地区爆发冲突,您对为该地区冲突提供燃油保障的能力有多担忧?

答:加油机部队面临着巨大的需求。我们已经退役了KC-10加油机,所以这是一个无法迅速填补的空白。但加油机部队实力依然雄厚,尽管我们在中东地区和欧洲部分地区部署了部分飞机,但我们在世界各地仍有加油机,包括太平洋地区。嘉手纳就有自己的加油机联队。因此,我们的加油机队有能力转向或迅速增援并扩大规模至另一个战区——没有其他国家军队能做到这一点——但这会对整个部队造成巨大需求。

我认为我们可以做到,当然,但如果我们试图在全球两个不同地区开展行动,特别是涉及重大战斗行动时,这将造成巨大压力。更不用说,还有保护本土的任务。加油机也需要执行这一任务。所以,你不能说,“哦,好吧,我们会耗尽整个部队的力量,只关注国外。”还需要一定力量来支持本土行动。

2023年10月3日,一架隶属于第908空中加油中队的KC-10“延伸者”加油机降落在苏尔坦王子空军基地。美国空军照片,由技术军士亚历山大·弗兰克拍摄

问:同时执行所有这些任务的需求是否让您感到担忧?

答:在我处于战术或行动层级时,我总觉得我们得到了充分支持。当然,试图管理所有这些任务确实存在压力。但每当有担忧时,你总是会向上级总部报告,说,“嘿,这是目前的情况。我们现在不需要帮助,或者我们需要帮助,以及你可以如何提供帮助。”

他们有能力满足这些需求,这确实让我的工作更加轻松,也让我手下人的工作更加轻松,因为他们知道得到了上级的支持。但资源并非无限。如果我们需要转向,或者需要在世界不同地区支持两项行动,具体需要什么,我很难说。但我想说,我们肯定有能力做到这一点。

我只是不知道这能持续多久,不幸的是,我们总是倾向于从短期片段的角度来考虑这些事情。但对于高强度的作战节奏意味着对资源造成更高压力、对飞机造成更高损耗的事情,会产生长期影响。

从长远来看,如果你不得不提高某一特定平台的作战节奏,超出原先的计划,这将对采购流程造成压力。这将对供应系统造成压力。所有这些事情,不仅会在短期内产生影响,从长远来看也会产生影响。

技术军士杰西卡·迪尔,第507飞机维修中队机组负责人,记录向一架KC-135“同温层加油机”装载的燃油量。(美国空军照片,由高级空军士兵卡特里尔·科菲拍摄) 一等兵卡特里尔·科菲

问:考虑到在中东地区集结兵力耗时之久,您对能否长距离飞行以保护“台湾”有多担忧?以目前机队的情况,能否支撑与中国的一场重大冲突?在这场冲突中,战斗机每出击一次都需要飞行数千英里才能到达有效作战范围?

答:由于各种原因,我无法对此发表全面评论。当然,已经制定了作战计划。也进行了某些更高保密级别的研究,我们无法在此次会议或公开场合讨论,对吧?已经对此进行了研究。我想说,已经制定了计划,证明我们能够支持太平洋地区的行动。

这复杂吗?是的。要取得成功需要某些条件吗?是的。要支持这样的行动,需要某些条件到位。

2023年8月25日,在日本嘉手纳空军基地,第718飞机维修中队的维护人员为一架KC-135“同温层加油机”安装受油管。(美国空军照片,由一等兵泰利尔·迈耶拍摄) 军士长泰利尔·迈耶

问:但从加油机飞行员和机翼指挥官的角度来看,在强大的中国防空和区域拒止环境下长距离飞行面临哪些挑战?

答:我喜欢用一句话来形容,这是年轻人的游戏。这里的敌人是疲劳,因为当你在这样的距离上作战,且持续时间很长时,这肯定会对身体造成压力。我们经常在多个时区作战,而且可能得不到充足的休息,随着要求你长时间作战,这种疲劳是累积的。

我曾经参加过一次持续24小时的巡航,要持续这样长时间——我不知道你能否做到。要做到这一点,意味着你需要更多的人员。因此,如果一项行动可能成功——我这里只是用简单的数字来说明——需要100名不需要像在太平洋、欧洲甚至中东(取决于基地位置)那样长距离奔袭的人员,那么在太平洋地区作战,你可能需要两倍的人员,因为有人为因素。你不想让人员疲劳到无法安全操作的程度,所以你需要给他们适当的休息。

从空中交通管制到地面人员,再到维护,再到后勤,这贯穿整个链条。在你说的这种距离和范围内执行任务,需要更多的人员来支持。太平洋地区是一个挑战,仅仅操作飞机就需要更多的人员,更不用说支持这些飞机所需的后勤保障了。这是一个巨大的挑战。我当然经历过这样的行动,你需要喝大量能量饮料或长时间煮咖啡来提神。

2023年3月28日,在佛罗里达州麦克迪尔空军基地,第6飞机维修中队的飞机推进技术员为KC-135“同温层加油机”安装发动机。更换这台发动机需要一支由高度训练的维护人员组成的团队,他们非常注重细节,这项任务耗时72小时。(美国空军照片,由高级空军士兵劳伦·科宾拍摄)
军士长劳伦·迪亚兹

问:如果将强大的中国防空系统纳入考量,这会增加多少额外的担忧?

答:加油机本身并不具备从敌机或导弹攻击下生存的能力。有一些升级或更新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提供帮助。[AN/AAQ-24(V)N大型飞机红外对抗]LAIRCM系统就是这样一种技术,肯定会对部分飞机有所帮助。但话说回来,这意味着我们必须远离危险。通常,我们必须将加油机的轨道设置在远离敌人射程和交战区的位置。

这是一项团队努力,对吧。我们的打击飞机和联合伙伴消除这一威胁的作用,可能比我们为这些飞机增加保护措施的能力更为重要。我想这两者是相辅相成的。如果加油机能够采取保护措施,确保在需要它们在争议环境中作战时能够生存,那当然很好,但以它们目前的状态,如果将加油机推得更靠近交战区,我肯定会感到担忧,因为它们不具备甚至像F-22或F-35那样的生存能力或保护措施。

我们没有干扰弹或
flare(红外干扰弹)。我们没有其他保护机队的措施,所以我认为,保护这些资产、确保它们在安全区域作战,是作战指挥官的责任。如果它们被移动到更靠近武器交战区的位置,那么它们有能力撤退或具备连接和通信能力,以确保这些加油机能够撤离威胁区域。有一些技术解决方案,但我不知道这是否是唯一的解决方案。需要的是一个综合解决方案来应对这一挑战。

2025年9月28日,在美国海军陆战队米拉马尔航空站航空展上,美国空军上尉尼克·“拉兹”·勒图尔诺,F-22“猛禽”战斗机演示队指挥官兼飞行员,在航空表演中释放干扰弹。(美国空军照片,由军士长劳伦·科宾拍摄) 军士长劳伦·迪亚兹

问:让F-35进入有效作战范围并在中国武器交战区外为其加油有多困难?

答:这是分层次的,对吧?为了让这些飞机进入高威胁区域,可能需要对环境进行准备。我认为,我们军方的其他部门会竭尽全力开辟通道或通路,让这些飞机能够更接近目标。

所需的环境准备可能不是针对F-35这种短程飞机的。还有其他部门会被用来准备特定区域,让我们的飞机能够更接近目标。还有其他飞机可能具备穿透这些防空系统和消除部分威胁的能力。

问:哪些飞机?

答:我们有能力强大的B-2A“幽灵”轰炸机,未来可能还有B-21“突袭者”轰炸机。还有其他无人平台,我假设可以用来帮助消除部分威胁,但无法消除所有威胁。

中国拥有非常非常强大的防空环境和系统体系。但我认为,我们军方肯定具备能够为我们创造机会的能力。我认为,一旦我们找到机会,我们训练有素的空军人员和联合部队就能抓住它。我认为,我们目前不想与中国这样的对手正面交锋。我希望我们不必这样做,但我知道,如果真的发生,我们的联合部队正在为此做准备。

一架美国空军B-21“突袭者”隐形轰炸机正在进行试飞。(美国空军)

问:为加油机增加自卫能力怎么样?我们听说过各种方案,从更好的态势感知到提供电子战吊舱,再到拥有自己的协同作战飞机(CCA),甚至在机翼下安装迷你拦截器,能够击落来袭威胁。让现有加油机更具生存能力的最佳途径是什么?

答:预防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不让他们陷入危险境地是他们生存的最佳方式。但我认为,如果知道他们有车载系统或可加装系统,能够帮助他们至少有机会对抗部分威胁,那肯定会让人感到安心。有很多机会。我听说过一些努力,即为某些飞机配备特定防御措施。

如果陷入需要这样做的境地,我认为KC-46“飞马”加油机是一个很好的平台,因为它已经配备了如此先进的航空电子设备架构。在KC-135上尝试这样做呢?那是因为你在试图解决规模问题。我们没有足够的KC-46,我们需要更多。我知道他们正在努力采购更多,而且它们正在到来,但数量还没有达到KC-135的规模。因此,尝试解决这个问题的难点在于,现在我们有一架较旧的飞机,我们正在尝试加装可能与不兼容的新技术,所以我们必须升级飞机上的其他元素,以确保它能够工作。

我们有一架旧飞机。我们已经更新了一些东西,比如航空电子设备已经更新。但它是否具备与将要加装以保护该飞机的技术相同的技术进步水平呢?嗯,不太可能,因为它可能——从数据基础设施的角度来看——无法以相同的速度运行。它无法以类似的方式运行。如果你尝试将新技术与旧技术结合,会出现一些延迟。

KC-46“飞马”空中加油机。(美国空军)

问:加装电子战吊舱、协同作战飞机或迷你拦截器怎么样?

答:我认为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我认为这些都是很棒的想法,而且我知道可能有人已经进行过实验或建模,并可能证明这是一个成功的选择。但你必须提供资源。我们有很多需要满足的需求——这不是一个无限的资源库,还有新技术的研发和生产。

这不会在一夜之间发生,而且对于提供给作战人员的每一项新技术来说,要确保所有人员都接受过培训并学会如何利用这些资源,既是个人的挑战,也是团队的挑战,作为一个组织,要真正掌握并确保任何引入的新技术都能成功。

你不能只是说,“哦,好吧,看,我有一个闪亮的新东西。我只是要把它装在这架飞机上,然后一切都会完美运行。”不,这会产生一系列问题,因为你没有集体接受过培训的人员,没有所有人都与之操作过、与之集成过的技术,无法确保当你将这个添加到那个平台上时,它能够按照设计或预期的方式运行。你不能只是打个响指就认为它会立刻奏效。

犹他州空军国民警卫队一架KC-135机翼下改装的多点加油系统(MPRS)吊舱。(犹他州空军国民警卫队军士长尼古拉斯·佩雷斯)

问:作为一名飞行指挥官,您希望能够在您的加油机机翼下安装空对空拦截器吗?

答:关于空军人员,我想说整个空军的一点是,我们往往喜欢新技术。我们一般并不害怕技术。我们接受它。吸引我们参军的人是那些接受技术、本身就具有创新精神的人。所以,是的,当然,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接触到了这项技术,我首先会感到惊叹。第二,我会说,“好吧,那么我们如何让它发挥作用?我如何集成它?我如何能够利用它并超越预期,确保我们发挥这项新技术的潜力?”

一张2019年的图表,描述了美国空军研究实验室(AFRL)多个项目的“技术使能器”,包括MSDM的寻的器。(美国空军)

问:关于提高加油机队的通信连接能力,已经进行了很多讨论。我们已经谈过一点了。为什么连接能力是个问题?您有什么建议来改进它?

答:连接能力为我们提供态势感知,而态势感知提高了我们的作战能力。这是一项团队努力,为了能够作为一个团队共同行动,我们必须连接在一起。然后挑战在于决定,好吧,我们应该如何连接?我们应该集体使用哪个单一来源平台?因为如果我们空军内部连接了,但却无法与海军陆战队、海军、陆军或联盟伙伴通话,那也没有用。

因此,挑战不仅在于我们需要找到正确的技术解决方案,我们还必须确保它能够与所有其他伙伴和谐地集成和通信,因为这不仅是一场空军自身的游戏。就我们目前正在做的事情以及未来将要做的事情而言,这是一场联合部队联盟的游戏。

我知道,关于我们应该使用哪个平台、如何立即提供给我们的空军人员、如何确保它能够与联合部队集成,以及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了解决方案,钱在哪里,已经进行了大量讨论。有太多因素需要确保我们能够大规模、快速地做到这一点。我相信我们的领导层一直在向国会和政府其他部门倡导这一点。我不知道这需要多长时间,但从态势感知的角度来看,这肯定会有所帮助。

这里展示的“滚装超视距增强”(ROBE)套件是KC-135以及其他飞机多年来一直可用的附加通信和数据共享能力之一。美国空军

问:您认为有没有哪个特定系统有助于提高态势感知?

答:我认为有一些老系统已经到位。Link
16架构就浮现在我的脑海中。可能还有其他现代解决方案,但我不想说“这是正确的系统”,因为我没有资格真正为此争论。有一些系统已经到位,如果所有平台都能配备这个特定系统,将对我们有极大帮助,比如空中作战中心(AOC)可以直接与加油机部队通话,而加油机部队也正在从空中的其他元素接收数据,无论是战斗机、轰炸机还是侦察机,然后通过我们的平台——也许是一架KC-46——将数据即时传回空中作战中心。我知道有一些努力正在增强这条数据传输管道,但我没有资格说哪个系统比另一个更好。

我只知道那是灵丹妙药。那是你必须达到的目标。你必须达到从射手一直到决策制定者的位置,并利用这些数据来帮助做出决策,这样你现在就可以将决策交给正在执行活动的部队。因此,这个不断的循环,他们称之为OODA循环,对吧?这个不断的观察、判断、决策、行动循环——为了让我们取得成功,它必须比敌人的循环发生得更快。用技术连接这些点可以帮助我们更快地做到这一点。

一张KC-46A为F-15E“攻击鹰”加油的库存照片。美国空军

问:您在飞机上,有一架受油机正在靠近。您不一定知道所有东西的位置。更好的连接能力如何帮助飞行员和机组人员?

答:让我举一个假设的例子。假设有一架受油机正在靠近,他们非常清楚威胁环在哪里、敌军位置在哪里、我军友军在哪里,所有这些信息都在他们飞机上的一个数据包中。如果你没有通过空中进行安全连接,但一旦你与加油管连接后就有了安全连接,那么这个数据包就可以上传到我们的飞机上,然后显示给我们的空军人员看,对吧?因为现在,这就像你车里的导航系统说,“嘿,最近的加油站在哪里?”然后它就会弹出来告诉你最近的加油站在哪里。

同样的情况也可以发生在操作加油机时,现在你得到了一个数据包,它完整地显示了你面前的战场情况。你现在知道了,“好吧,这是我想去的地方,这是我不想去的地方。”所以,如果现在技术已经到位或可用,只是需要将点连接起来。如果能达到这样的态势感知提升程度,即加油机上的机组人员能够确切地看到正在发生什么、威胁在哪里、安全区域在哪里、在哪里操作是安全的,这将是我们需要达到的目标。而且如果他们能够以一种敌军无法渗透的安全方式进行操作,这将是我们需要达到的目标。